这是一个寓言般的故事。故事似乎很荒谬,也违背了许多伦理道德。但这种现象我觉得相当普遍,为什么这么普遍、什么时候开始、以及现象的原因和是非因为涉及了太多的层面和各种理由的虚伪已经没有人去深究了。于是,它像透明人似的不断出现在我们日常生活的许多风景中。。。。

(很喜欢喝茶的感觉,呈上几杯给大家,一边看一边品,让烦恼随着淡淡的清香随风飘去。。。)
故事主角和场景并不具有特定含义,讲述这个故事的动机是因为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朋友的荣辱和不幸。那天我作为中间人在战争地带的停火线进行最后的调停,之后我和其中一方在珠江边详谈到深夜,有笑、有泪,当然对我还有困倦。。。。
故事的场景和开头是一个男人陪自己女人去医院生孩子,他知道女人很痛,也知道那些都是自己亲手“造的孽”,于是在产房门口他和其他一些男人像个待审的罪犯老老实实地坐着或踱步着。尤其是当女人痛得咬他、骂他的时候,他们表现出一种大丈夫敢做敢当的男人气概。他说,他正是从那一晚起,他丧失了在法律上,以及在形式上原本属于他的主导地位,因为他的女人为他生了个儿子,而这个儿子是他家族第三代中唯一的男性。
他承认,这毕竟是一种幸福的等待:自己女人是为自己生下一个叫自己爸爸、还随着自己姓氏的儿子,所以他立即表现出一种难以压制的兴奋和企盼。但说心里话,他其实对自己儿子的感情并不是从他出生的时候开始的,从这一点来看,男人对下一代的感情从起始时间上看是远滞后于女人。而且男人此时还有一层更深的、更难以启齿的心痛:刚过了痛苦而漫长的“休渔期”,至少还要忍耐数月的渔船修补期,更要命的是,那条船现在开始对出海打渔不太感兴趣了,一门心思地干起了围场养鱼的生意了。。。。。
据说,从这个时候开始这个渔夫也开始时不时地干起了上山打猎的副业了。。。。。

